第198章 一唱一和
牋牋容渊止的眉头深深一皱,淡淡的问了一句:“你确定?”
牋牋莫伍像是被吓到了,浑身轻颤了一下,但依然用尽全力,断断续续道:“主、主子……兄弟们还在牢里受罪,您……不能为了灿统领一人,而、而不顾兄弟们的死活啊……”
牋牋容渊止没有说话,但面上的寒色无一不是在告诉沈初九,他已经忍到了极致。
牋牋于是沈初九替他开了口:“莫伍,你怎么知道是灿统领动的手?”
牋牋“属下们昨天被富锦折腾了一天,王妃您送药过来,并且叮嘱兄弟们不要动手。然而属下昨晚却始终没有看到灿统领,于是心里担心,便想着会不会是灿统领看属下们受辱心中不忿,去找富锦麻烦了。所以便去富锦的宅子看看。”
牋牋“然后呢?”沈初九笑声道。
牋牋“然后属下去的时候,便看到灿统领手起刀落,当着富锦的面,不顾富锦求饶的杀掉了富锦一家,富锦跪地求饶都不曾见灿统领半点动容,更是将富锦活生生的挖心掏肺啊!”
牋牋莫伍说完,又挣扎着爬了起来,到容渊止的脚边磕头:“主子,属下知道灿统领是为了属下们鸣不平,但灿统领那般残忍,仗着您的威势已经疯了啊!这种丧心病狂的人,早已经不适合留在身边了主子……”
牋牋“呵,真是好一个丧心病狂!”容渊止怒极反笑,一脚将莫伍踹翻。
牋牋皇帝看了一眼容渊止,冷笑一声问狼牙:“灿阳何在?!”
牋牋狼牙当即回道:“奴才在得知是灿阳所为的时候,便第一时间去了祁王府,此时已将灿阳带到了殿外候着了。”
牋牋“不必带来了,既然杀了富锦一家老小,那就送他去黄泉路上为那二十三口人赔罪吧!”
牋牋金口玉言,便是一条人命。
牋牋眼看着狼牙起身出殿,容渊止一个闪身便挡在了狼牙的面前:“只听一面之词,难以服众。儿臣觉得还是将灿阳带进来问话好些。”
牋牋“你在教朕做事?!”
牋牋“儿臣不敢。但灿阳身为儿臣的侍卫,若是真做出此等人神共愤之事,儿臣也应该责无旁贷才对,所以儿臣恭请父皇给灿阳一个发声的机会。否则……恕儿臣难以信服。”
牋牋皇帝额上的青筋突突的跳了两跳,怒极反笑道:“好!那朕便给那灿阳一个机会!若是灿阳动手,你也不必待在京中了!朕只当没有你这皇儿!宣!”
牋牋一个宣字,灿阳被带到了殿里。
牋牋只不过此时的灿阳,身上被一指多粗的铁链绑着,脚上也带着镣铐。
牋牋灿阳很是吃力的跪下:“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牋牋而见此,容渊止危险的盯着狼牙:“松绑。”
牋牋“此人一夜之间怒杀二十三口性命,危险至极。属奴才不能从命。”
牋牋容渊止冷笑一声,还不等狼牙反应过来,腰间的佩刀便被容渊止提在了手上!
牋牋下一刻,两声清脆响声,灿阳身上和脚上的铁链应声而断!
牋牋灿阳得了自由,这才又朝着容渊止一抱拳:“主子。”
牋牋容渊止也不废话,抬手将已经被砍的卷刃的刀丢向狼牙,而后才问道:“听说你昨晚杀了莫伍一家?”
牋牋“啊?”灿阳一脸认真的说道:“不可能啊,主子您对富锦极其重视,在富锦到了暗楼之后,大小事务基本上都交给富锦去做了,主子您那般重视的一个人,属下又怎么会去杀了他?”
牋牋沈初九看着灿阳那一脸认真的表情有些想笑。
牋牋容渊止重视富锦?重视到富锦去了暗楼之后,所有重要情报便都送去了祁王府的书房。
牋牋灿阳这家伙,竟也是个说谎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主。
牋牋皇帝怒斥一声:“莫伍已经招供,亲眼见到你屠杀了富锦一家老小,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!”
牋牋“圣上,冤、冤枉啊!”灿阳却一副受到冤枉的样子,转头问莫伍:“你倒是说说看,你什么时候见我杀了富锦一家!”
牋牋“昨晚子时刚过的时候……”莫伍说道。
牋牋灿阳当即嗤笑一声:“放屁!前几天的时候,主子说小姐喜梅花,介子山上梅花还开着,便派本统领去采花了。当时在介子庙里留宿了一晚,庙里的和尚可以为本统领作证。本统领紧赶慢赶,一来一回依然花费了五天时间,出城进城皆有报备,入山也有人证,你说昨晚子时见的本统领,但本统领是刚进的皇都。你……作何解释?”
牋牋那晚在他汇报完莫伍的情况之后,主子便让他去了介子山,那介子山离皇都有些距离,即便是骑上汗血宝马,至少也得五日才能来回。
牋牋这段话,不禁洗清了自己的嫌疑,还变相的替主子和小姐撒了一把狗粮。
牋牋他真机智。
牋牋皇帝看了一眼狼牙,狼牙当即道:“奴才去抓捕灿阳的时候……灿阳确实刚刚落脚,马车上的梅花都还未来得及放……”
牋牋可皇帝怎么会愿意听这些呢?
牋牋“可富锦一家被杀,难保不是灿阳买凶杀人!”皇帝道。
牋牋容渊止却笑了:“父皇,富锦一家被杀,手法可是和暗楼的手法一致,即便是灿阳买凶杀人,我暗楼杀人的手法也不可能被些杂鱼学了去不是?儿臣倒是觉得,莫伍一口咬定是灿阳杀的人,并不是想至灿阳与死地,而是想陷害儿臣!”
牋牋“陷害你?”
牋牋皇帝装傻,容渊止便不说话了。
牋牋沈初九则接过话去,做最后总结词:“殿下回皇都之后,灿阳便是殿下的亲卫,若是灿阳动了杀心,难免的会将祸事转嫁到殿下shen上,往轻了说是殿下疏于管理,害了二十三口性命,若是往重了说,那灿阳是殿下亲卫,保不齐会说是殿下令诛杀富家的人!此事疑点众多,圣上英明神武,定会还殿下一个公道的,对吧?”
牋牋两人一唱一和。
牋牋容渊止硬刚,沈初九软话句句扎在要害,这倒是难到了皇帝。
牋牋他这是被将了一军啊!
牋牋“既然是你祁王府的人被冤枉,那朕便给你三天时间,找出杀害富锦一家的真凶,否则朕拿你是问!”
牋牋“是。”容渊止说完,这才牵起沈初九的手,抬脚要走,却又停下脚步,转头看行皇帝:“父皇方才说,就当没我这皇儿?”
牋牋说罢,容渊止牵着沈初九的手,直接离开。
牋牋身后,灿阳一手便将莫伍提了起来,跟在了两人的身后。
牋牋出宫,沈初九轻轻抚开容渊止的手,两人一前一后上了马车,回了祁王府。
牋牋换了身素色的衣衫,沈初九这才去了书房。
牋牋那儿已经开始在审莫伍了。
牋牋富锦被杀和诬陷灿阳,意图牵连容渊止,这一桩桩事情跟沈梦瑶……到底有没有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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牋牋莫伍像是被吓到了,浑身轻颤了一下,但依然用尽全力,断断续续道:“主、主子……兄弟们还在牢里受罪,您……不能为了灿统领一人,而、而不顾兄弟们的死活啊……”
牋牋容渊止没有说话,但面上的寒色无一不是在告诉沈初九,他已经忍到了极致。
牋牋于是沈初九替他开了口:“莫伍,你怎么知道是灿统领动的手?”
牋牋“属下们昨天被富锦折腾了一天,王妃您送药过来,并且叮嘱兄弟们不要动手。然而属下昨晚却始终没有看到灿统领,于是心里担心,便想着会不会是灿统领看属下们受辱心中不忿,去找富锦麻烦了。所以便去富锦的宅子看看。”
牋牋“然后呢?”沈初九笑声道。
牋牋“然后属下去的时候,便看到灿统领手起刀落,当着富锦的面,不顾富锦求饶的杀掉了富锦一家,富锦跪地求饶都不曾见灿统领半点动容,更是将富锦活生生的挖心掏肺啊!”
牋牋莫伍说完,又挣扎着爬了起来,到容渊止的脚边磕头:“主子,属下知道灿统领是为了属下们鸣不平,但灿统领那般残忍,仗着您的威势已经疯了啊!这种丧心病狂的人,早已经不适合留在身边了主子……”
牋牋“呵,真是好一个丧心病狂!”容渊止怒极反笑,一脚将莫伍踹翻。
牋牋皇帝看了一眼容渊止,冷笑一声问狼牙:“灿阳何在?!”
牋牋狼牙当即回道:“奴才在得知是灿阳所为的时候,便第一时间去了祁王府,此时已将灿阳带到了殿外候着了。”
牋牋“不必带来了,既然杀了富锦一家老小,那就送他去黄泉路上为那二十三口人赔罪吧!”
牋牋金口玉言,便是一条人命。
牋牋眼看着狼牙起身出殿,容渊止一个闪身便挡在了狼牙的面前:“只听一面之词,难以服众。儿臣觉得还是将灿阳带进来问话好些。”
牋牋“你在教朕做事?!”
牋牋“儿臣不敢。但灿阳身为儿臣的侍卫,若是真做出此等人神共愤之事,儿臣也应该责无旁贷才对,所以儿臣恭请父皇给灿阳一个发声的机会。否则……恕儿臣难以信服。”
牋牋皇帝额上的青筋突突的跳了两跳,怒极反笑道:“好!那朕便给那灿阳一个机会!若是灿阳动手,你也不必待在京中了!朕只当没有你这皇儿!宣!”
牋牋一个宣字,灿阳被带到了殿里。
牋牋只不过此时的灿阳,身上被一指多粗的铁链绑着,脚上也带着镣铐。
牋牋灿阳很是吃力的跪下:“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牋牋而见此,容渊止危险的盯着狼牙:“松绑。”
牋牋“此人一夜之间怒杀二十三口性命,危险至极。属奴才不能从命。”
牋牋容渊止冷笑一声,还不等狼牙反应过来,腰间的佩刀便被容渊止提在了手上!
牋牋下一刻,两声清脆响声,灿阳身上和脚上的铁链应声而断!
牋牋灿阳得了自由,这才又朝着容渊止一抱拳:“主子。”
牋牋容渊止也不废话,抬手将已经被砍的卷刃的刀丢向狼牙,而后才问道:“听说你昨晚杀了莫伍一家?”
牋牋“啊?”灿阳一脸认真的说道:“不可能啊,主子您对富锦极其重视,在富锦到了暗楼之后,大小事务基本上都交给富锦去做了,主子您那般重视的一个人,属下又怎么会去杀了他?”
牋牋沈初九看着灿阳那一脸认真的表情有些想笑。
牋牋容渊止重视富锦?重视到富锦去了暗楼之后,所有重要情报便都送去了祁王府的书房。
牋牋灿阳这家伙,竟也是个说谎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主。
牋牋皇帝怒斥一声:“莫伍已经招供,亲眼见到你屠杀了富锦一家老小,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!”
牋牋“圣上,冤、冤枉啊!”灿阳却一副受到冤枉的样子,转头问莫伍:“你倒是说说看,你什么时候见我杀了富锦一家!”
牋牋“昨晚子时刚过的时候……”莫伍说道。
牋牋灿阳当即嗤笑一声:“放屁!前几天的时候,主子说小姐喜梅花,介子山上梅花还开着,便派本统领去采花了。当时在介子庙里留宿了一晚,庙里的和尚可以为本统领作证。本统领紧赶慢赶,一来一回依然花费了五天时间,出城进城皆有报备,入山也有人证,你说昨晚子时见的本统领,但本统领是刚进的皇都。你……作何解释?”
牋牋那晚在他汇报完莫伍的情况之后,主子便让他去了介子山,那介子山离皇都有些距离,即便是骑上汗血宝马,至少也得五日才能来回。
牋牋这段话,不禁洗清了自己的嫌疑,还变相的替主子和小姐撒了一把狗粮。
牋牋他真机智。
牋牋皇帝看了一眼狼牙,狼牙当即道:“奴才去抓捕灿阳的时候……灿阳确实刚刚落脚,马车上的梅花都还未来得及放……”
牋牋可皇帝怎么会愿意听这些呢?
牋牋“可富锦一家被杀,难保不是灿阳买凶杀人!”皇帝道。
牋牋容渊止却笑了:“父皇,富锦一家被杀,手法可是和暗楼的手法一致,即便是灿阳买凶杀人,我暗楼杀人的手法也不可能被些杂鱼学了去不是?儿臣倒是觉得,莫伍一口咬定是灿阳杀的人,并不是想至灿阳与死地,而是想陷害儿臣!”
牋牋“陷害你?”
牋牋皇帝装傻,容渊止便不说话了。
牋牋沈初九则接过话去,做最后总结词:“殿下回皇都之后,灿阳便是殿下的亲卫,若是灿阳动了杀心,难免的会将祸事转嫁到殿下shen上,往轻了说是殿下疏于管理,害了二十三口性命,若是往重了说,那灿阳是殿下亲卫,保不齐会说是殿下令诛杀富家的人!此事疑点众多,圣上英明神武,定会还殿下一个公道的,对吧?”
牋牋两人一唱一和。
牋牋容渊止硬刚,沈初九软话句句扎在要害,这倒是难到了皇帝。
牋牋他这是被将了一军啊!
牋牋“既然是你祁王府的人被冤枉,那朕便给你三天时间,找出杀害富锦一家的真凶,否则朕拿你是问!”
牋牋“是。”容渊止说完,这才牵起沈初九的手,抬脚要走,却又停下脚步,转头看行皇帝:“父皇方才说,就当没我这皇儿?”
牋牋说罢,容渊止牵着沈初九的手,直接离开。
牋牋身后,灿阳一手便将莫伍提了起来,跟在了两人的身后。
牋牋出宫,沈初九轻轻抚开容渊止的手,两人一前一后上了马车,回了祁王府。
牋牋换了身素色的衣衫,沈初九这才去了书房。
牋牋那儿已经开始在审莫伍了。
牋牋富锦被杀和诬陷灿阳,意图牵连容渊止,这一桩桩事情跟沈梦瑶……到底有没有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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